“沒錯,就是這樣,讓他消失。”
杜若卿的腳步越來越近,他的手臂輕輕抱住了白曼的,聲道,“這樣的話,是不是更舒服一些了?”
“是……舒服了……”白曼喃喃回答。
的心慢慢平復,緒越發穩定,只有那雙眼睛卻逐漸失去了焦點,渙散開來。
確實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