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寶寶,好孩子。”蕭錦年滿足地笑了。
他原本就眼型狹長,是頂漂亮的丹眼,此刻笑起來眉眼彎彎,竟然有一種憨態可掬的覺,笑得得意又可。
咳呸!哪里可了?分明就是個詐的狗男人!
白曼迅速反應過來,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,是啐眼前的男人,更是啐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