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。
白曼從睡夢中醒來,只覺得渾都懶洋洋的,邊的位置已經空了,只有被窩的余溫能夠證明男人應該是剛剛起床離開不久。
他做什麼去了?怎麼都不跟自己說一聲?
白曼腦海里竟然冒出這麼一個念頭,但是很快就反應過來,忍不住皺起眉頭。
白曼,你是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