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許初還是沒有真的狠下心置之不理。
匆匆回到自己的包廂,了其中一個同事過去看看。
那醫生二話不說起就去了。
但,包廂已經空了。
“許醫生,這里也沒有人呀。”
陸瑾州已經不在了。
若不是桌面上還有被他倒的杯子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