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瑾州悄無聲息的上前,隨手拿起一張紙,低頭一看。
嗯,沒看懂。
字像是一個個獨立的符號。
看上幾眼都會頭暈。
這樣的紙有整整一疊,也不知道寫了多久。
他瞇了瞇眼,有種厭惡的錯覺。
放下紙,轉為攥住的手腕,“你在寫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