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宴尋親自來接許初。
看見後,臉上的表是懊悔,是自責,是心虛,是憤怒,怎一個復雜了得。
顯然,他在趕來的路上就知道了整件事。
荒誕到令人難以置信。
偏偏是真的。
“許芽,我……這件事都怪我,早知道焦家這麼離譜,我一定不會推薦你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