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找了一圈,僅有的兩家酒店都沒房了,只能找了一家賓館。
說是賓館,更像是難民營,條件簡陋的可怕,連招牌都是破破爛爛的,空氣也散發出霉味。
坐在前臺的人是一個老太太,正在織針線。
凌風上前一步,用流利的當地語說:“要兩間房。”
老太太頭也不抬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