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念頭很快被撞擊的七零八落。
紅床帳暖,簾幔搖晃。
安司儀的腦子里一團漿糊,從‘臥槽,我竟然連鬼都不放過’變‘呵……這鬼厲害的……’最後變‘這個姿勢不行的!’。
很快,連一點念頭都沒有了,所有思緒都被侵占,連呼吸都是對方的氣息,清冷夾雜腐朽的味道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