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目像一把淬了毒的刀,從安司儀的臉上一路剜下去,剜過脖頸,剜過口,剜過腰腹,最後釘在小腹的位置。
那雙死水般的黑眼睛里翻涌著某種黏稠的、近乎實質的惡意,像腐爛的沼澤底部冒出的沼氣,咕嘟咕嘟地往上翻涌,炸開,散發出令人作嘔的甜腥氣味。
安司儀被那眼神給惡寒到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