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國,帝都。
許初收針,後背一陣汗津津。
但面稍緩,道:“暫時穩住了。”
靠在一邊連呼吸都放輕了的幾人聞言終于放下心。
他們不敢打擾昏睡過去的翁老,便去了外面。
“許醫生,太謝謝你了,如果不是你,翁老只怕……”
他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