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燈聞言,下意識抬眸去看邊的男人。
黑西裝包裹著他的軀,領口敞開,眸子微垂,正凝神看,角的淤青愈發明顯,但他勾著,壞壞地笑,顯得囂張又肆意。
不像是痛的不了,更像是故意說給別人聽的。
不管怎樣,聞柏崇傷跟逃不了干系,常燈覺得那傷口越發駭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