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燥熱的天氣,但程木無端覺到一冷意,只不過,這語氣中倒是出幾分不滿,仔細琢磨,暗藏著幾分委屈。
他息了聲,沒敢揣測,也沒敢再提常燈,反而暗瞄后座的男人,打量著他的臉。
只見聞柏崇神未變,修長手指作著,將袖口翻了幾折,袖扣由掌心轉移到指尖,丁點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