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燈燈。”付聲還在,音難掩激,拽著的手越收越,“我錯了,你別不要我行嗎?”
心臟升起的剝離越發強烈,常燈再好的脾氣此刻也消失殆盡,收回目送那輛庫里南遠去的視線,冷眼看向聲音來源。
“燈燈,你不是想嫁給我嗎,我……我馬上回去準備,只要你和聞柏崇離婚了,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