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常燈聞言,原本冷靜的眸子染上一嘲諷。
常清就是這樣,或者說常家人就是這樣,永遠只會犧牲別人的利益來保全自己,今日若是沒有拿到常清作弊的證據,自然不會如此焦急。
常燈將垂下來的發別到耳后,心智冷一分。
“爸爸。”常清抱著常德安的手臂,撒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