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。
樓下沈祁川的休息室。
沙發上坐著一道影,右手傷口的跡已經干涸,骨節經絡都被褐紅沾滿,靜靜垂放在膝蓋上,看起來目驚心。
而這只手的主人卻沒當回事,表冷淡,仰靠在沙發扶手上,隼般的眸子放空似的盯著左手把玩的一枚環形戒指。
那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