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燈小心翼翼地盯著沈祁川消毒上藥的作。
傷口已經有淺淺一層痂,跡難,被玻璃碎片劃傷的口子細小,但數量卻多,有幾割得深,很快將酒棉球染紅。
沈祁川換了一次又一次新的棉球,表由開始的漫不經心逐漸變得嚴肅。
常燈坐在旁邊,長脖子往那邊瞅,看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