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回到鹿水居已經是第二天傍晚。
聞柏崇右手傷,柏叔不讓他開車,自己駕駛著那輛黑越野一路暢通無阻地上了鹿山,穩妥地停在庭院門口。
下了車,聞柏崇率先走,留給兩人一個孤傲冷寂的背影。
柏叔笑呵呵地跟常燈說著這幾天的食譜,詢問還有什麼想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