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常燈是被一陣意擾醒的,睜開眼的瞬間,正對上一雙冷峻的眸子。
往下一看,聞柏崇穿戴整齊,就那麼坐在床邊,指尖還著的一縷發,不斷掠過臉頰。
常燈將他的手拂開,秀氣的眉微蹙著,意識還沒完全清醒,又困又累,被人擾清夢,心難免不好,嘟囔一句:“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