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時夜再進去的時候,辦公室只有聞柏崇一個人,眼神不善地盯著他,從他推開門的那一刻,室的氣氛仿佛凝滯了。
他四搜索一番,著后腦勺,剛踏這塊領地,迎面飛來一個抱枕,直沖著他的腦門砸過來,秦時夜反應迅速,躲過后還坦然自如地將它撿起來。
目從辦公室側邊那扇門前移開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