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越發強烈。
聞柏崇單手撐在墻壁上,腦子里似乎要裂開,額際青筋凸起,霎時便蒙上一層薄汗。
常燈本在觀擺在櫥柜里的藝品,一轉,發現男人脊背微屈,勾著子臉發白。
嚇了一跳,慌忙走過去扶住。
“怎麼了?很難?”
聞柏崇擺擺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