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沒走,常燈躺在休息室看電影。
到傍晚,聞柏崇忙完,推門進來。
布加迪趁著暮行駛,常燈在車上瞇了一會兒,醒來時發現與往常回鹿水居的路很不一樣。
“去哪?”視線從窗外收回,看向駕駛座上的男人。
他的襯衫袖口微卷起,出一節實的小臂,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