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去屋里說。”阮惠又四張了一圈,確保沒人看見,“這里是我的私人住宅,沒其他人,小燈,媽媽好想你,我們回家說行嗎。”
中年人的妝哭花了,眼角略帶細紋,在面前“真實”地訴說著思念,常燈只覺得可笑。
不是沒期待過自己的親生父母是什麼模樣,但真見到了,好像也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