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來做了一次檢查,確認除皮外傷之外,再沒其他大礙,眾人才放下心。
聞柏崇不滿常燈的注意力都被其他人分散,兇將人都攆走,然后自己坐在床前盯。
期間,付聲來探過一次,被防賊似的守著,連和常燈說話時,聞柏崇也沒有離開,就坐在不遠的沙發里,幽怨地著這邊,表冷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