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珂掃了眼他上目驚心的傷口,自然不信他能熬得住酷刑。
見他不肯承認也不跟他廢話。
那賬本留著始終是個患,必須毀掉。
張珂面忽然一狠。
“如今給你兩條路,要麼說出賬冊下落。要麼……”
他眼中閃過一抹鷙,從懷中掏出一個白瓷瓶,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