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下班的最高峰時段,往景平鎮方向開的公車上,乘客并不是太多。
江茵視線輕松越過零星站在過道的幾人,落向后座的一道影。
那人穿黑風,臉上戴著黑口罩,頭頂的黑鴨舌帽低,垂眸專心刷著手機。
這是怎麼了,好像從在京城機場排隊登機開始,就總覺得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