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頭帽子上開出用來看路的小很深,江茵能見的就只有一片漆黑。
但不知為何,在對方拉住手臂那一刻,竟然沒有毫抵。
許是隔著服,又許是因為他在幫吧。
“謝謝!”回過神,江茵將手臂收回,角勾出禮貌的笑。
大概是職責原因,他沒說話,只是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