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兇兇訓他的模樣,祁梟樂了。
“我一個大男人,皮糙厚的,哪有那麼,”氣?
“祁梟,我也會心疼的。”
他沒說完的話,再次被打斷。
每次傷到哪,他都擔心的不行,無非是舍不得疼。
可不僅在自己傷的時候上會疼,他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