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里的聲音沉寂了一瞬。
紀清苒心里存著一僥幸,走過去,隔著浴室門又問了一遍:“你剛剛在誰?”
離得這麼近,他不至于聽不見。
既然能聽見,那就非答不可。
門那邊很安靜,過那一點隙,能聽見他短促的呼吸聲。
兩人誰也沒有再開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