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清苒眨了眨眼睛。
眼眶里的熱流就流到了男人的頸窩里,順著鎖骨一路往下。
初時溫熱,很快轉為冰涼。
連帶著他的心也跟著一寸一寸起來。
再出聲時,他聲音里帶了點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哽咽:“苒苒,沒有人可以否定你,你已經做得很好很好。換做別人,不會有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