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晨,安織夏醒過來的時候,床上已經空無一人。
走進浴室的時候,發現準備的,大概已經被穿過,也沒有放在原位。至于浴室里鏡子上的便簽,也早就已經被撕掉了。
他應該是看見了。
恰巧這時傅明嶼推門進來,站在臥室中央問:“醒了?”
安織夏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