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織夏站在那里,眼眶已經泛紅。
甚至,約約的,已經有明的淚珠在眼眶里打轉。
沒有再去看他,反而低下頭,掩飾自己突如其來的一陣難過和心痛。
確實。
是自己擺錯了份。
他注資給了安家,就擁有了最大的話語權,又怎麼還能夠去看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