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卡片上簡簡單單四個字,筆跡流暢,有一抹獨特的溫。
明顯是寫的字跡。
意識到這一點,傅明嶼的指尖倏然了幾下。
他忍不住出手指,在字跡上輕輕挲。
仿佛這樣做,能到寫字時的溫度。
紙上的墨早已干,但那種溫潤的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