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萱微微蹙眉,注意到安織夏的神有異。
“夏夏怎麼了?”嘉萱問。
安織夏抬起頭,心不在焉地:“沒什麼啊,可能是有些累了。”
嘉萱皺起眉頭,似乎并不相信的回答。
看了一眼窗外漸深的夜,又看向安織夏,問道:“這麼晚了,你不用回家嗎?你老公不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