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明嶼的忙碌依舊。
常常加班、或是應酬到很晚,有時回到家的時候,上常常帶著酒氣。
他不讓到公司,但安織夏總是堅持著等他回來才睡。
這一天,傅明嶼到家已經接近凌晨了,從浴室出來時,安織夏坐在床上已經困得不行,眼皮都耷拉下來了。
他心疼地走了過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