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織夏幾乎被他眼里那一抹溫徹底染,仿佛整個世界都因他而明亮了起來。
尤其是當他整理好的頭發,抬起頭來,英峻的眼眸直直地從鏡子里向說道:
“現在好了。”
仿佛被定住了一般,怔愣在原地,連謝謝都忘記了說。
傅明嶼似乎也被的反應逗笑了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