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的座位在第一排,還算是核心的位置。
安織夏微微側過頭,有點擔憂地問:“何助理說的競爭對手,就是他嗎?”
“他?不過是只會雕蟲小技的一個投機者而已。”傅明嶼輕飄飄地說,“還不足以跟我相提并論。”
安織夏也聽出來了那人在傅明嶼水平之下。
可就被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