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安織夏還是不能完全認同,微微皺眉,似乎在思考著什麼。
然后抬起頭,用那雙盈盈如水的眸子直視著傅明嶼,聲音中帶著一不確定:
“可是妻子是妻子,我是我,兩者似乎不等同。”
傅明嶼溫地托起安織夏的臉龐,他的指尖在的上輕輕。
“在我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