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站在鋼琴旁,靠在他的懷里的安織夏,臉上的淚水如同斷線的珍珠,一顆顆落在臉頰,浸了傅明嶼的襯衫一大片。
他是笨蛋。
又何嘗不是呢。
本沒辦法想象之前的他是什麼樣的心境。
更沒辦法想象,在重新遇到之前,他經歷了多孤獨、寥落的時刻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