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堅實的膛如烙鐵般滾燙,妍的手擋在上面,被灼燙了一下,又下意識的回手。
剛剛一定是被男人給蠱了!
幾乎快要上的時,妍偏開了腦袋,男人的熱輕輕過的臉頰和耳垂。
妍推開了他,抑著飛快的心跳說,“你要是再這樣無禮,我就走了,傷口你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