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松手!”
男人低斥,却没让陈舒宜胆怯半分,平时最怕他了。
“我不让你去,你去了,魂就又被勾走了。”
“胡扯什么!”
“我没胡扯,我知道的,你遇上,本没活路!”
陈舒宜哭出声,手臂收拢,藤蔓一般。
“砚周哥,我求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