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砚周确定,楚璃绝对有病,跟分一样,时好时不好。
他恶狠狠地咀嚼西梅的时候,无数次问自己,当初到底哪里缺筋,觉得可爱,明明就是可恨,可恶至极!
“还有多久放完?”他没好气地问。
楚璃没底,“……应该很快吧。”
徐砚周侧过脸,吐出西梅核,闭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