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砚周抚过的地方,刚好是楚璃嵌芯片的伤,脱痂了,但还是会痒。
拉开他的手,用指甲轻刮了两下。
徐砚周问:“不舒服?”
“痒啊。”转脸面向他,“你呢,你的痒吗?”
“做了很多年了,没什么觉。”
楚璃往他手腕上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