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璃既然听到了,怎么忍得住好奇。
徐砚周是懒得说,又不是想瞒,见真好奇,有什么说什么。
楚璃一听,诧异,“你舅舅的独苗啊?”
“嗯。”
“应该跟我们差不多大吧?怎么死的,生病?”
“前几年惹事,让人引到边境,把子给废了,一直住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