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静了下来。
陈舒宜转了过去,瘪了瘪,“谁稀罕喝他的酒!”
脑袋一昂,故作坚强。
“他的酒有多金贵吗?喝了可以长生不老吗?”
陈允麟眼神转了转,笑道:“他的酒不金贵,但他也是无辜的,这酒你喝了,就当给哥哥们面子了。”
“他无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