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有酒,是剛開的。
陳舒宜跟著進門,一個不留神,便見他倒了一杯,跟喝水似的,仰頭灌了下去。
看得心跟著揪,“你怎麼還喝酒呢?”
“不是烈酒。”
“不是烈酒就不是酒嗎?”什麼破邏輯。
司問棠看了看,忽然覺得,神經質地去把接過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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