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舒宜以为他是想吻,可片刻后,男人闭了闭眼睛,只是靠过来,和贴住了额头。
放缓了呼吸,近距离地看他。
他眉心拧紧,明显很痛苦,蹭了蹭的额头后,略微舒了口气。
“除了头疼,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一再放轻声音。
司问棠:“哪里都不舒服,吵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