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璃聽出來了,大概是梁云辭之前做餅干,做出過有毒的,梁昌一直記著。
起初,梁西臣吃著餅干,笑而不語。
梁昌說個不停,梁云辭覺著沒面子,又打不到梁昌,忽然轉頭看他:“哥,他這樣你都不嫌煩?”
梁西臣看了一眼。
“……煩。”
“趕把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