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陳舒宜反駁,“不可以有計劃,醫生說了,你要給自己減負。”
要是約定每天早上打電話,他心里絕對一直惦記,說不定到半夜就睡不著了。
司問棠垂眸,不大樂意。
“等會兒我就得滾蛋了。”
陳舒宜笑,“那你臉皮厚一點,賴著不走唄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