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硯周到港城時,天已經暗淡,他直接回了老宅。
車在院子里停下,管家迎上來接過他的外套。
“我爸呢?”徐硯周問。
“司長在書房。”管家跟著他的步子走,聲音低,“前天高燒剛退,太太和我都勸他休息兩天,他前腳應了,後腳又去書房了。”
徐硯周明白,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