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能不善言辭,在方面確實很遲鈍,我承認,有時候覺得解釋不清楚了,就不想過多的解釋,認為時間自會解答。可是,也正是因為這點,我失去了你。”沈詞安哽咽說著,眼尾的猩紅更甚,“所以,清歡,你能給我一個重新向你解釋的機會嗎?我會改的,你不喜歡的,我都會改。”
他錯過了太多年,不想他